泪眼汪汪看向两个小丫头子,崔冬梅呜呜道:“我怕是要死了,我们主仆一场……”说着,猛然又想到一处。陛下和她成亲多日,甚也没有。从前,是她不上心,而今细细想来,委实不同寻常。
莫非,莫非,陛下真的不行?!
我的亲娘四舅老爷!脑子不常使,果然有遭难的一天!
踩到陛下痛脚,且事关男人尊严,定然不会轻易过去!
战战兢兢,今夜无眠。往后的日子,依然战战兢兢。无他,崔冬梅觉得陛下生气了,待她生疏了。大事尚好,该给的供奉,该给的物件,前朝的维护,太后跟前的颜面,要什么有什么。就连陛下对她的笑,也比从前多了不少。
可,这无人可言语的秘密,坠在心头,日日难安。
某日大雪,处置几个偷懒宫婢,几个赌钱小黄门后,无所事事的崔冬梅着急寻太后相帮。没说自己知道已知陛下的秘密,她不是蠢货,单说是想要和陛下亲近些,来找太后要个合适的法子。
太后听罢,一口药汁险些吐出来,“陛下待你还不够亲近?!”
见崔冬梅煞有介事点头,太后扶着一旁老嬷嬷方才没从榻上滚下来。
她那个二郎,平日里冷心冷肺,自己这阿娘也不看在眼中,现今都将崔二看成半个眼珠子了,还叫不够亲近。
这,何处说理去。
见崔二有心,又念起自己的打算,太后说道:“许是前朝事多,眼下封印在即,你若多去看看,陛下忙完这阵子,自然和从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