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合该孤寡一辈子,养太子成人,颐养天年去了。”
杨恭打从成为陛下,在朝堂之上,言语极少,能径直派下任务,绝不虚言,能一径砍杀,绝不活剐。若非遇见糟心事,亦或是刻意探寻,从不多言。而今一溜烟说这多话,还是如此言语,一瞬之间,偌大立政殿,个个呆若木鸡。
纷纷惊呼,踩到马蹄了!
而后,在一帮人还未反应过来之时,一径离开。
开天辟地头一遭!大朝会还未结束,陛下负气离开。
几日之后,又听闻,秋猎时大摇大摆而来的周娘子,陛下指婚,嫁于福王次子。三呼万岁,极好极好。
今冬的雪还未吹到京都,可家家户户房门紧闭,佝偻着背,瑟瑟缩缩裹紧棉衣。这日子,是越发难过了。冬月初雪那日,河间侯夫人身着厚厚狐裘,入宫请见皇后。
她坐上软轿,在正阳宫门口下来。
眼下的正阳宫,鹅毛大雪簌簌而下,盖在树冠、青砖上,白绒绒一片。顺扫雪而来的羊肠小道看去,一个红衣少女,于屋檐下站定。那外罩的红狐披风,艳丽夺目,为这寒冰的冬日,添上几分亮色。
萧夫人走到少女身前,来不及行礼就被人拉起来,“阿娘,你终于舍得来看我了。这都多少时日了,你也不来。我们那时候说好,我入宫三日你就要来看我。”
听自家姑娘念叨,又将人细细打量,见她和从前闺中之时没什么两样,萧夫人放心不少。入得门来,见香香伺候她散了披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