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三娘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,不外乎是说,崔冬梅那个蠢货,能得了一时的好,难不成还能得了一辈子的好,总有她摔跟头的时候。巧得很,刘三娘也是这般想的。
是以,今日的秋猎平平顺顺,一点异样也无。崔冬梅有伤在身,不过是在帐内歇息。太子妃等人三三两两来陪她说话,被她挤兑也不敢反驳,笑盈盈说好。如此来上几次,崔冬梅觉得无趣,没了收拾她的兴致。
到得下晌,陛下等人行猎还未归来,金吾卫已然将猎物一趟趟送回。崔冬梅瞧着那小小一只的火狐狸,喜欢的不得了,想着等陛下回来,旁的可以不要,那狐狸皮子一定要是她的。
这一等,没先等到陛下的消息,却是先等到太子被陛下训斥的消息,还是当着左相的面儿。
左相年事已高,才华卓然,却有一样不好,是个嘴碎的。倘若遇上什么稀罕事儿,保管该知道的,不该知道的,统统知道。
崔冬梅得了消息,惊讶地险些将受伤的脚磕上椅子腿,“你说的是真的?!”
小黄门:“奴当时跟着呢,陛下正好猎了一只小狐狸,命奴才去捡。奴还没走过去,太子殿下打马飞来,一个旋身,弓箭一挑就将小狐狸捡了回来。没了奴的事儿,奴只好跟着去回禀。这才恰好遇见。”
见他说的真真的,再想想昨夜陛下已经将那娘子送走,崔冬梅信了八分,很是高兴。
“陛下原话,说的是个什么?”
“陛下说,太子身为储君,将来要承继大统,心思要正当,莫要被旁人捏在手心里。”
前半句,崔冬梅明白,陛下仅仅是训斥,并未对太子失望,太子继承大统是必然之事,只是这后半句,难不成陛下以为,她一个刘三娘能做得了太子的主?
天大的笑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