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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丫头,总有你的歪理。你自己替自己寻郎君,我和你阿爹捏着鼻子认下也就罢了,你为何寻到陛下跟前去了。我记得你前些时日,和太子往来密切?”

冬梅心口发酸,吃个五香糕掩饰,“阿娘这是哪里话,我这样的小娘子,哪里看得上太子。他一个……”

“别胡说!”萧夫人出言呵斥,“你还当是从前不是,而今他改了姓,封了太子。你悠着点。”

“好好好,我不胡说!那阿娘也莫要乱说,我和太子从未有过什么。若使人听了去,又该传我闲话了。”

“你的闲话还少?!”

“那也不能自己上赶着给敌人指路不是。好了,阿娘,我定然好好地,乖乖地。若这次赏花宴不成,我全乎回来,让阿娘阿爹操心我的婚事,好不好?”

崔冬梅话音还未落下,外间廊下一小丫头,脆脆,神色慌张。

她的模样落入萧夫人眼中,惹得萧夫人拍拍冬梅,示意闺女看向脆脆,“你的丫头有事寻你?赶紧去吧。”

顺母亲的目光看去,崔冬梅见脆脆神色怪异立在廊下,颇有几分鬼上身的味道。一时告别母亲出得门去。

屋内萧夫人看着女儿着急离开的模样,低声叹气:“这丫头真是讨债鬼,赏花宴灰溜溜回来,才知道世上之事,不能任性而为。”

他们夫妻二人,不能劝住自家姑娘,也舍不得打骂,只能寄希望于败北而归。

陛下如何,除开亲近些的皇城内人,恐只有河间侯夫妻明白。夫妻两人还计划着,待崔冬梅败北而归,好好拘上两日,再寻个合心意的小郎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