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离开正房的崔冬梅,心思半点没在赏花宴上,惊愕问道脆脆:“谁给你的信?”
脆脆第三次答话,异常惶恐,“吴女官身后的一个小宫婢。”
崔冬梅看向信封上的字迹,再看看被问得有些哆嗦的脆脆,这,这分明是太子杨琮的字迹。难不成这厮敢借太后宫人之手,给自己送信?
这厮,真是越发不要脸了。
想当初,她收到杨琮的一二消息,高兴欢喜得能在庭院中转上好几个圈。还未拆开信件,已满是欣喜,眉眼上扬。
可如今呢,她唯余愤怒。
这个不要脸的人物,竟然还敢给自己来信!当她是个蠢货,任他愚弄么。
“脆脆,将它烧了,莫要让我看到一点灰烬。”
脆脆待着不动,颤巍巍说道:“二娘子,太子说,你要是不去见他,他便晚上来寻你。”
威胁,这厮真不要脸,敢威胁她!她倒要看看,这厮此番来信,到底要说个什么。
“冬梅,莫要胡闹,陛下不是你想的这般简单!”
头一页,仅此几个字眼。崔冬梅看得挑眉一笑。哼,陛下不是简单人物,难不成你杨琮就是简单人物了。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杨家人,装什么孙子。
翻开第二页,“切莫觉得我小人,这多年来,我跟在陛下身旁见得多了。你如此冲动,无非是听闻我和刘三娘。冬梅,我和刘三娘万万没有什么!都是不得已,你要体谅。”
崔冬梅:体谅,我提剑而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