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死于兵权抢夺的残酷斗争。而那样凄惨而莫名的死法,仅仅是因为一个女子死后,她的一切都莫名属于了她的夫君。
而老相爷的那位外室女儿,也根本不是什么为其费心筹谋,盼得高嫁。至始至终,她都只是一个媒介,一个引子,令他们得到这份将令。
那么容朔的父亲呢,隐没于这个故事之中。他在亡妻去世不满一年之后续弦另娶,又将亡妻的将令拱手让人。他得来的一切,对他来说都太过轻松。
直到现在林清如才明白,容朔对她曾说“我亦是个破落户”,究竟代表着什么意思。
“所以,粮草盗窃案,是为了另一块将令,为了你祖父手中的兵权?”
容朔点头,“如果当年因粮草延误,引得军中溃败。他们便可以顺理成章地说祖父年老力衰,不堪胜任,要求其交出兵权。”
他看向林清如,眼尾似乎带了些浅淡的笑意,“只是他们没想到会横空出世一个你,找到了粮草的踪迹。他们本来是等到军中溃败之后再将粮草送去的,这样祖父便没有任何辩驳的理由。”
然而林清如重点却并不在此,“所以,我当年并未找到真正的凶手?”
容朔失笑,“就和苏鹤毅、司徒南一样,你找到的,只是他的爪牙。”
说罢,容朔眸色微微一黯,“当年你破获这起案件,得以让粮草顺利送至玉昭。只是,终究还是伤亡惨重。
事实上,边塞敌军鲜有那般难缠的时候。只是那一战,他们似乎早就料到行动部署一般。这才致使将士们措手不及。”
林清如从他的话中察觉到些不对劲,“你的意思是,有人叛国通敌?”
“除了他,没有别人了。毕竟自那之后,边关将士再难成气候。每每稍作整顿,便有敌军来犯。连喘息的机会也没有,累及根本,再难成威胁之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