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用某种微妙的、千丝万缕的暗示,让她自己猜测。
然而容朔接下来的话让林清如更为震惊。
“粮草盗窃案,从一开始,本就是六皇子的局罢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应该知道了吧,当年你破获的那批粮草,是送往哪里的。”
林清如点头,“是玉昭关。”
“母亲死后,只剩下外祖一人戍守玉昭。”容朔眸色深深,“数年来玉昭关常有战事摩擦。当时正值战时,若无这批粮草,只怕是边关将士,难以维系。”
他看向林清如,“若只是为了让你能顺利进入大理寺师出有名,我又何须拿外祖与将士们的性命做赌注。”
“六皇子设此局,是为何意?”
容朔并未直接回答她的话,只是看着她,声音如烟波一般缥缈,“你还记得,我母亲是怎么死的吗?”
对于凌朔女将的死,她怎么会不记得呢?林清如点头,仿佛从他似笑非笑的眼角中看到难以言明的哀伤与痛恨。
“我说过,当年母亲,是以兵权为嫁妆,嫁入的靖玉侯府。将令共有两份,一份在我母亲手上,令一份,在外祖手上。母亲死后,属于她的那份将令,顺理成章地到了父亲手中。最后,又顺理成章地到了洛相手中。”
林清如几乎瞬间明白过来凌朔将军是因何而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