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哭不出来了。
多么荒谬,而又可笑的理由。
赵南鸿神色默然地看着林清如,“林大人,您就这样把一个疯妇带在身边?”
林清如只说,“她儿子死得冤屈。”
“难道我儿子不冤?”赵南鸿的脸上也骤然迸发出怒意,“他什么也没做!就这样平白死于人手!还不得真凶其谁!那我儿子呢!”
“什么也没做?”面对着他的愤怒,林清如亦保持着平静,“令宛贞,与令郎是什么关系?”
听到这个名字,赵南鸿愤恨的脸上露出不自然的沉默。
“其实我有些不明白。”还未等他说些什么,就听得林清如继续开口说道:“你既然知道令郎死有蹊跷,难道就不想找出真正的凶手吗?我今天来,就是为了找出凶手而来。”
刚刚的愤怒像是被抽空了他所有的力气,赵南鸿颓然地坐在八仙椅上,“真凶?原来是想的,可是看到曲家也死了人,就不想了。”
他突然也笑了起来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凭什么只有我儿死了。要死,就都得死。若是凶手被抓,曲家和赵家还能死人么?”
他眸色逐渐染上疯癫之意,“说起来,还得谢谢司徒南。否则我怎么甘心!明明是一同做下的孽!凭什么死的只有我儿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