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康年所买的砒霜全部用于家中鼠患!又何来多余砒霜毒害赵轻舟!”她并不畏惧潘辰茂突如其来的高声质问,而是用愤恨的眼神死死地盯住他的面庞,似要从那肥硕的脸上剜出两个洞来。
潘辰茂被她这充满恨意的眼神盯得无端浑身一抖,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他愣神结巴了许久,才想起来反驳她,“你说他没有砒霜!可他进入赵府之时怀中分明就揣着东西!”
“那是字画啊大人!”阿婆并不看他,而是对上林清如的视线,一边流泪一边说道:“赵轻舟喜好附庸风雅,可又不懂这些!这才让康年帮他购买,送去赵家!因为被夺功名之时,康年不远为他做这事儿了,这才起了争执啊大人!”
林清如却只是开口说道:“那柄柴刀呢?”
是在问她,也是在问潘辰茂。
而听到柴刀二字,阿婆神色更是激动起来,“大人!我家虽说贫苦,可康年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,从来都没砍过柴用过刀!他连着柴刀在那里都不知道啊!
更何况,那柴刀我们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回事!那柄柴刀卷了刃,是早就丢在后院不用了的!根本就不知为何会染血啊大人!”
说着她愤恨的目光瞪着一旁潘辰茂。
还未等她再说些什么,潘辰茂被她这般目光一盯,反倒是先急眼了一般。当即拍案而起,“你看着我做什么!你这意思难不成还是别人陷害于你吗!”
林清如眼眸扫过他,语气冷淡而平静,“潘大人,又没说是你陷害,你急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