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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人!我儿冤枉啊!”

那大颗滚落的泪珠,如同她心头泣血,字字血泪。

这话似乎抽空了她浑身所有的力气,她顿时委顿在地,

“我儿连鸡都不敢杀!怎么敢杀人啊!那是气话啊!那是气话啊!”

多年来积攒的情绪在这一刻骤然爆发,却不止以何种形式宣泄而出,她无助而焦急地拍打着公堂的石砖地面,一声一声沉闷的响,好似敲击人心。

这样的情绪来得猛烈而汹涌,林清如不忍打断。

直到看着她的眼泪逐渐汇聚成一滩水洼,林清如终于开口问道:“你是说,购买砒霜之时所说的要毒死赵轻舟之语,乃是乔康年的气话?”

她这才抬起头来,红着眼睛看林清如,“我早告诉他要谨言慎行!谨言慎行!可他非是不听!祸从口中,一句气话,白白丢了性命啊!”

她的眸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,悔恨与愤怒交杂其中,掀起心中无限汹涌的哀意,

“大人!当年康年在药铺购买砒霜,是为了毒死家中老鼠啊!当年家中鼠患不绝,康年书籍字画被啃咬损坏严重!深受其害!这才购买砒霜以绝鼠患。

康年被赵家夺了功名,心中郁郁,愤懑不已,因此会有杀其泄愤的气话!绝非是他存了谋害之心啊!”

潘辰茂厉声截住她的话,“口说无凭!单凭你一人之言!如何可信?更何况乔康年还是你的亲儿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