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康年与赵轻舟身份悬殊,他的动机是什么。”
“大人知道,商贾低贱。这苏阳三家都想考取功名,也好对其生意有几分助理。可惜这些世家都是难登科第的纨绔之辈。只有这赵轻舟还算有几分本事,考了个秀才。
乔康年与赵轻舟是同年秀才。一来二往的,两人也算有几分交情。”
潘辰茂语气一顿,似乎有些犹豫之色,“只是这赵轻舟的学识,远远不及整日苦读的乔康年,能考上秀才已是十分勉强。然而在二人一同考取举人之时,竟是让那赵轻舟给中了举。”
林清如见潘辰茂吞吞吐吐的模样,“这其中有何隐情?”
“大人慧眼如炬。”潘辰茂干笑一声,“也是在中举的庆功之宴上,赵轻舟醉酒说漏了嘴,说是让家中花了重金,买通了当时考场的考官,偷换了乔康年的试卷,这才中的举子。”
林清如闻言不由得心中有讶异之感,这三家竟似土皇帝一般,有钱能使鬼推磨,竟连科举考试也能操纵其中!
“这乔康年被夺了功名,因此这才杀之以泄愤。”
林清如低头看着手中卷宗的证词。
一份是药铺的伙计指证。四月十五日巳时,乔康年进入药铺购买二两砒霜。
伙计与他熟识,笑着问他,“乔秀才,有日子没见!听说你去郡上考了举人。怎么样?可考上了?”
乔康年闻言,斯文的脸上顿时怒意横生,“鸡鸣狗盗之辈!考上了都被抢了!”
伙计压低了声音,“我听说赵家公子偷偷调换了你的卷子?可是真的?”
乔康年捏紧了拳头,“他亲口所说,还能有假?可恨这些鼠窃狗偷之人,仗着有些银子了不得!便拿我们做了垫脚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