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叹了一口气,“她形容疯癫,押入大牢也不是个办法啊。雪茶,你去找个大夫看看能不能治好她的症候,再做定论罢。”
说着,她转身朝门内走去,似是随口问道:“她儿子是怎么死的?”
谁料此话一出,那一直低鸣的老妪却骤然号啕大哭起来,“冤枉啊!冤枉啊我的儿!”
像是抓到某种关键之语,猛然回头,“她说什么?”
不料一旁的潘辰茂上前怒斥于他,“你胡说八道些什么!你儿子是板上钉钉的死罪!乱呼什么冤枉!”
林清如听得似有隐情,又见潘辰茂一副急于堵嘴的模样,直接告诉她有些不对劲。她神色一凛,低声对雪茶说道:“找个地方将她好好安顿,找大夫先医治,看是否能治好。”
雪茶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,将老妪瘫软的身子扶了起来,带着她消失于夜色之中。
“我方才听你说,她儿子是死罪?”林清如一边走进衙门,一边问旁边的潘辰茂,“是犯了什么事儿?”
潘辰茂只含糊不清地说道:“行凶伤人。”
一旁的尹川穹见状忙转移话题道:“大人何必在意这些罪人之事?那老妇不过也是疯疯癫癫,生了肖想妄念,执意认为她儿子无罪。实际上铁证如山,是怎么也抵赖不得的。”
“是啊是啊。眼下汤小姐之死才是要紧。”
林清如却并未被他牵着鼻子走,执意问道:“具体是怎么回事,详细说来。”
也不知她为何在这些事上如此认真执拗,潘辰茂看了一眼身旁的尹川穹,神色似乎有些踌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