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儿子便是当年赵公子之死的凶手。”他语气一顿,“是司徒大人亲自破的案。”
林清如不想事情竟会如此巧合,不由得再次转身,望那逐渐消失在灯火之中的苍老身影。她皱着眉头,心中疑惑横生,老妪所呼之冤情,究竟是另有隐情,还是疯癫之语?
佝偻的身影在深夜中逐渐凝成一个黑色的墨点,与周围漆黑夜色融为一体,化之不去。
事涉赵家,她突然有管中窥豹一叶障目之感。苏阳的案子一桩接着一桩。汤小姐的案子,既未找到嫌疑人,也未找到目击者。就好似真是厉鬼所为,无头之乱。
林清如无奈地叹了一口气。
这夜注定辗转。
雪茶回来的时候已是深夜,客栈的灯火早已熄灭,留下两盏幽微的烛光引路。她轻轻推开房门,却见林清如坐在房中等她。
她愣了片刻,“大人还没睡?”
林清如唔了一声,只是问她,“怎么样了?可有安顿好了?”
“说来也怪。”雪茶嘟哝一声,“说她痴傻吧,她还认得回家的路。说她不傻吧,一路上颠三倒四说个没完。”
林清如为她倒了一杯热茶,“她都说了些什么?”
“嘟嘟哝哝的,听不懂。”雪茶无奈地摇了摇头,“左一个儿子又一个冤枉的,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。”
她喝下热茶,驱散深夜的寒气,接着说道:“而且她家虽破了些,却还干净整洁。倒不像是疯癫之人的居所。我本想去给她请大夫,却见她灶台上有熬好的药,还冒着热气呢!”
林清如闻言皱了皱眉,“这是怎么回事?难不成她是装出来的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雪茶似乎也很是疑惑,“我问她这药是从哪里来的,她回答也是颠三倒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