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如正欲上前,却被管事堪堪拦住,似是好意提醒,“大人,您……还是做好心里准备。她死的……”
管事神色一顿,压低了声音说道:“云娘她……没了舌头!”
此话一出,林清如兀的神色一冷,眉头已然紧紧拧起,不由分说忙疾步进房间查看。
又是舌头!
难不成鸨母也是死于同样的手法?
如此一来,此事岂非更加纷繁复杂?
她不再过多停留,只神色匆匆欲上前去,一边吩咐雪茶:“快去把沈知乐叫来!不要惊动了人!也勿要耽搁!速去速回!”
院中竹叶拂身,林清如略略一瞥,只觉这竹叶十分苍翠茂盛,翡绿之色泫然欲滴。
她的注意力却并未在翠竹之上停留,只直奔屋内而去。
只见屋内陈设繁复,一张水曲柳八仙桌正放于堂屋中央,上供神龛,下置香案。
三只线香插在古朴漆黑的香炉之中,似乎快要燃尽,只剩下忽明忽暗的微弱火光,和长长一截灰白的香灰,歪歪地折断在香炉之上。
右厢房是鸨母寝居,红木床榻之上满雕着福禄五兽,左右红色纱帐垂下,随着窗边轻风微微浮动。床头挂着各色香囊风铃,发出叮铃的清脆微响,十分悦耳。
只是,这看似静谧和谐的一幕,却在那红色帷帐之中,悄然露出一截白皙光洁的玉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