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啊。”雪茶眉心微微拧起,“这与鸨母和青黛说得不一样啊。他是直至第二天辰时才出的教坊司啊。”
林清如瞳孔微微一缩,她朝雪茶摇了摇头,声音沉静如水,这才缓缓说道:
“问题就在这里。一定有人说谎。”
她语气中有轻微的停顿,“你还记不记得。他辰时出教坊司时,鸨母说与他吵了一架。”
见雪茶疑惑地点头,她继续说道:“鸨母说他向来大方。为何那日会因为一个时辰的银子,就跟鸨母吵上一架呢。”
雪茶不解其意,只茫然地摇头。
林清如声音平淡,却如同雨中惊雷一般,在雪茶耳边炸开,
“如果,他是故意的呢?”
雪茶眼睛兀的睁大,“大人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如鸨母所言,教坊司恩客来来往往,她何曾记得普通客人之举?可是若是方朝需要记得他呢?”
雪茶被雨水打湿的圆润脸上仍有不解之意,仰脸迷茫地看着林清如。
林清如接着解释道:“他需要鸨母证明他在教坊司呆在了辰时才离开。没有什么比吵架更让人印象深刻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