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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就只剩下鸨母一人嫌疑了。

可锦霜为何会死于,高浓度的盐水之中呢。

林清如轻笑着看她,“你方才还说恩客来往无数记不清楚,怎得这次记得这般清楚?”

“还说呢!”鸨母眼中颇有嗔怪之意,“那日早上我差点与方朝吵起来,您说我如何记得这般清楚?”

林清如闻言微一皱眉,像是发现了并不寻常之处,“吵起来?为何?”

鸨母用绢子轻轻掩着嘴,“大人对我们这教坊司的规矩有所不知。若是要在教坊司过夜,是算到卯时为止的。若是超过了卯时,这价格可又不一样了。”

她眉毛倒竖,颇有些不忿之意,“方朝那日,已过了辰时却只想给卯时的价格,您说,能不吵吗?我差点都报官了!”

说着,她又接着说道,“说来也怪,方朝这人并不吝啬的。平日里,对锦霜多大方呀!青黛也不差啊,怎得就这般抠搜起来?”

林清如闻得此言,心下更觉奇怪。方朝为何偏偏那日那般吝啬?还是偏偏对锦霜吝啬?另则,若是方朝平日里并不吝啬,方才所见那样冷清一个粮食铺子,怎够得起那般挥霍?

看似毫无嫌疑之人,身上却总是疑窦丛生。

她抿了抿唇,“如此,我还想问问青黛姑娘。”

跟在鸨母身后的锦霜依旧是那副垂头乖顺的模样,林清如看了鸨母一眼,后者知趣地退出二人的谈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