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如听得认真,下意识拈起一块豆腐鹅肝放入嘴中。香润的鹅肝挂着饱满的汁水,是与龙井虾仁完全不同的绵软口感,入口即化。
她点了点头,暗暗记下,只怕还要再去探查赌场青楼一番。
“他是还有别的营生么?”
“这便不得而知了。”容朔补充道,“哦对了。不知是否是混迹赌场的缘故,听说这刘天德,总有些神神叨叨的。”
林清如一怔,追问道,“神神叨叨?怎么神神叨叨法?”
“这我便不知了。”
容朔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红木桌面,接着说道:“至于这王元义么,平时不过是做点小偷小摸的营生。仗着学了几招不入流的戏法,也常在街头做些坑蒙拐骗、以假换真之事。不过骗得多了,就无人信他了。所以经常走街窜巷,各处游窜。”
“这么说来,这王元义倒是不太好找了?”林清如微微歪头看着容朔清俊面庞,“他平时可有什么喜欢去的地方?青楼?赌坊?可有什么相好?”
容朔只摇了摇头,“王元义整日吊儿郎当,又好逸恶劳,生活稍见窘迫,只唯一一处住宅小院,听说还是王牙婆为他置办的。他倒是也爱赌钱,只是手上不如刘天德阔绰,常常欠了赌坊银子不还,宅院也给抵押了出去。”
“如此说来,王牙婆倒是经常接济他?”
“听说前两年是。这几年倒是不见王牙婆接济。倒是王元义,时常欠了赌债,上门找王牙婆要钱。”
林清如了然地点点头,眼下看来,这刘天德倒是好找,这王元义恐怕是要费上一番功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