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——”亚萨身体余韵未过,哪受得了这种刺激,指甲失控地抓挠上雷蒙德后背,“手拿出来!”
“嘿,还不领情。”雷蒙德冲掉手上的子子孙孙,“我没孩子,不过你要是再不配合,我感觉快有了。”
“你认真的?”亚萨推开雷蒙德,踉跄站稳。
虽然被彻底标记的oga受孕率很高,但他们怎么能有孩子?简直荒谬。这几日神志不清只知沉溺欢好,现在想到这一茬,亚萨后背发寒。他绝不能怀上对方的孩子,不正确的开始只会酿就悲剧。
亚萨吞咽口水掩饰紧张,强作镇定,“我要急效避孕药。”
雷蒙德收敛笑容,他也清楚他们之间并不适合小生命的降临:“刚刚开玩笑,我这没有,等会借几粒来给你。”
谈及孩子,气氛莫名沉闷。两人就在这诡异气氛里洗完澡,雷蒙德率先忍不住,借出去拿毛巾的理由透了口气。
浴室里热气氤氲,残存着热气。亚萨罚站一样站在墙角,手不自觉抓上小腹,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雷蒙德草草擦掉身上的水珠,扯过一条干净毛巾回到浴室,对亚萨招手:“宝贝,过来擦干,小心着凉。”
那是条深紫色的旧毛巾,如今已秃秃了大半,上面还残留着劣质皂角的香味。亚萨记得第一次用这毛巾的感受,干硬难耐,划得亚萨皮肤疼。对于这条又丑又糙的毛巾,亚萨有点抗拒。
“盯出花来也没新的,另一条更破。”雷蒙德上前一步强制把毛巾搭亚萨头发上揉搓起来,“天天嫌弃这嫌弃那,真娇贵。”
“明明是你品味差,那么难看的颜色。”自认一点也不娇贵的亚萨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