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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身体毕竟是自己的,亚萨站得更贴近了些,胳膊向上环了环。轻柔的水流冲掉污秽,香皂如丝滑过肌肤,热气氤氲,迷蒙了双眼。

皂水冲下,地板变得异样湿滑,亚萨手劲一松,眼见就要滑跪在地。雷蒙德反应敏捷,长臂一捞,紧紧箍住亚萨的腰,没让亚萨再多添伤口。

“伤口得出去重包。”雷蒙德瞧着浸湿的纱布皱眉。

这几日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,亚萨两只手腕被重包了无数次,甚至因为反复沾水隐隐有发炎的迹象。亚萨之前训练受过比这更严重的伤,可是在自家医疗舱里躺了不过半天,伤口就能好七七八八。

亚萨很不适应这种传统落后的医疗方式:“你们就没有医疗舱吗?”

雷蒙德小心翼翼拆掉试水的纱布:“坏了,换个新的太贵没舍得。”

“你们劫那么多钱,都用哪了?”亚萨认定雷蒙德睁眼说瞎话。

“我上有八十老母,下有三岁小儿,一群人嗷嗷待哺,自然是要拮据些的。”

“你有孩子了?”霎时,亚萨感觉生理性不适,恶心感真冲嗓子。

这个alpha只有他信息素的味道,应该没有其他的oga,可如果是beta呢?对他一个陌生的oga都能毫无节操地下手,鬼知道有多少风流债。

亚萨退后一步,抗拒道,“出去,我自己洗。”

“我的小祖宗,你又在闹什么?告诉我,你自己怎么洗?”雷蒙德强硬拉回亚萨,长指直驱探入温柔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