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努力在她面前表现得纯良无害,像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,努力得到他人的认同。
他明明已经长大了,比她还要高上半个头,此刻抱着她,却依赖地枕在她颈窝,几乎把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,十足的孩子气。
云梨想了想,还是抬手拍了拍他的背安抚。
他在她脖间蹭了蹭,像是温顺的小狗被顺毛后最自然的反应。
云梨虽被他蹭得脖子有些痒,但还是强行忍住了。
过了一会儿,他冰凉的身躯渐渐回暖,却还是没有松开她的迹象,她正想开口说些什么,就有暗卫负伤回来禀报:“陆子忱身边有高手护卫,属下等拼尽全力,还是让他逃了,请世子降罪!”
卫辞这才松开她,却没有急着降罪于暗卫,而是小心翼翼地觑了她一眼,见她面色平淡,忍不住问:“云梨姐姐,你不怪我吗?”
无论他是出于试探,还是心里太没安全感,云梨都不想再让他感到不安了,以免他再做出比今日更疯狂的事。
“陆评事是死是活,与奴婢无关。”她淡声道。
“那昨天凌晨,云梨姐姐从外面回来,身上怎么会有陆子忱身上的七莲散气味?”卫辞不解。
七莲散?云梨蹙了蹙眉,难怪世子会疑心她与陆子忱有私。
“前天夜里,奴婢其实是奉王妃之令,去大理寺查件事,险些被陆评事发现,只好点了他的穴。应是那时候不小心沾染上的。”
为了打消世子的疑心,她也只能假借王妃的名义了。
卫辞恍然,母妃偶尔会交待云梨做些事情,他想着云梨或许能借此讨得母妃喜欢,便没有阻止。
“母妃让你去大理寺查的是什么事?兴许我能帮得上忙。”卫辞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