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卫曙气得拿手指着他,张口要骂他,卫辞好心提醒道:“祸从口出,六哥千万要慎言,不然传到皇伯父耳朵里,六哥只怕又要多禁足几个月了。”
见卫曙把要骂出口的话咽了回去,一张脸憋得又青又红,卫辞心里终于畅快了些,带着云梨施施然离开。
卫辞的背影刚消失在门口,卫曙便再也忍不住,一口鲜血喷了出来。
昏迷前,不忘咬牙交待下人,立刻把桓道子的孤本找出来给他送过去。
这厢,卫辞刚带着云梨上了马车,四皇子府里的下人就拿着孤本追了出来,交到了云梨手上。
云梨检查了下孤本,确定无毒无暗器,才转手交给卫辞。
卫辞拿到手,看都没看一眼,直接用内力震碎扔了出去。
一册破孤本而已,他当时不过是权宜之计,才提出用它当彩头。
在他心里,一千册孤本也比不上云梨一根头发丝。
云梨见状没多想,只当他是厌恶四皇子,才不想收下四皇子的东西。
回到王府后,卫辞一切照常,仿佛和云梨之间没有闹过别扭,也并未生她的气。
只吩咐人去暗中调查陆子忱,又让人守好王府各个方向,一旦云梨私自出府立刻禀报给他。
他有种预感,她和陆子忱很快会再度见面。
云梨虽觉得他平静得有些反常,但没多想,只当他是对她失望透顶了,毕竟他在外人面前,向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。
现下他对她失望了,把她也当成外人了,在她面前戴上一层虚伪的面具也不奇怪。
不过这样也好,届时她离开后,他便不会觉得难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