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画好了,在路上了。”
“说说这位太后的情况。”
“沈茶白,南国丞相沈伯远的独女。六岁丧母,十二岁离家出走,偶有归家会遭到沈伯远和继室的嫌弃,过得不太好。今年冬天,沈伯远称病把沈茶白骗回家,沈茶白进宫成了皇后,不到三日孟弈驾崩,沈茶白被长公主孟云雁多方刁难。”
“重点的在后面。”老果提示一脸忧色的王爷:“沈茶白自请去给孟弈守陵,由锦衣卫护送。但是,属下派人去皇陵偷偷查看了,没有小太后的行踪。”
“有两种可能,一是江中影把她杀了,但杀她有害无利。还有一种可能……”洛璟尘抬眸,丹凤眼角微微上挑:“就是这个女子一点也不柔弱,她有能力从锦衣卫的手上逃出来。”
他激动地站了起来,尽管没有任何直接证据,但一切都合理起来,几乎就能确定她的身份:“一个女孩子从小离家出走,学得一身好武功才能保护自己。小白长得那么好看,孟弈看上她在情理之中;小白手里有圣旨和虎符,寻常人哪能拿到这些东西,如果是太后从小皇帝手里拿到这些,就说得过去了……”
老果不可置信地说:“王爷……您的意思是……白,白夫人是南国太后啊。”
洛璟尘皱眉,慢慢地坐下。如果所料不差,小白曾经嫁过的男人是孟弈,是那个年老昏聩、残暴好色的南国皇帝。她呵护备至的小白,在南国受了那么多欺辱和委屈。
回到王府,洛璟尘的目光扫过,道;“王府周围的眼睛好像少了。”
“是啊,属下一直派人盯着他们,最近十几天了,他们突然没了动静,奇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