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对金贵的辰王爷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,生活的重担全部落到了他一个人身上,而且还要承担起照顾人的重任。洛璟尘挠着脑袋也没有想通,铁骨铮铮的姑娘怎么说倒下就倒下了呢?
“疼……”蓝锦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喊着。
“哪里疼?”洛璟尘问了,她反而不回答了。洛璟尘猜想她可能想喝水,便给她端了谁来,结果把她呛得一直咳嗽,洛璟尘拍着她的背替她顺气,这才察觉到了不正常。
“小白,我看一下,你别害怕。”洛璟尘小心翼翼地替她除去衣衫,目光并没有在她的前胸多加停留,而是落在她的后背上,只看了一眼便倒吸一口凉气。
她背后伤痕累累,旧伤未消,新伤已经化了脓,黄白色的脓将干涸的血冲开,更显得淋漓不堪,有几处严重的已经溃烂,这样子不疼才怪!洛璟尘想着,前几日她找了为数不多的几棵药草给自己涂了,他也只顾着自己,完全忘了她也受了伤。
她身上的衣服有万般好处,却也有坏处,防水的布料潮湿闷热,极不利于伤口的恢复。
“受了这么重的伤,你怎么不说呢?”洛璟尘脸上难掩心疼之色,多少猜到了原因,恨声道:“都说了你是我夫人了,还怕我图谋不轨吃了你不成!”
他浪费了两罐子淡水帮她把背上的脓啊、残留血迹啊清理干净,蓝锦也没力气反抗了,任由他折腾着。
他找来草药碾碎,轻柔地给她涂在背上,没好气地问:“前面受伤了吗?”
“没事。”她回答的是“没事”,不是“没有”,只是相较于后背,前面的伤不那么严重罢了。
作为一个男人,洛璟尘虽然说话极其不正经,行动上却是极其正经,脱了外袍给她穿上,又把剩下的一点草药摁到她的头上,说:“你的宝贝嫁妆为夫先帮你收着,伤好了再穿。”
两日过去了,蓝锦的病还是没有好转,洛璟尘越发焦急,经常在摘果子的路上自言自语:“蓝锦啊蓝锦,你可千万别死了,本王这辈子都没这么伺候过别人,你要是蹬腿去了,就太对不起本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