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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呆在皇宫一日,就有性命之忧。

长乐宫的门被一脚踹开,红露被来人的嚣张气馅吓到了。沈茶白早有预料,示意她出去,把门带上。

江中影这次穿了从五品白鹇官袍,他已经是殿中丞了,锦衣卫的差交给副统领杨冠打理,也是他的人。

他忍着怒气:“从小练我的字,也练孟弈的烂字了?伪造先皇笔迹,把朱批做旧,太后,下官像傻子一样被你耍得团团转啊!”

他原意想用未批的奏折坐实孟云雁假传先皇旨意的罪,谁知道沈茶白偷偷加了那么一手。

“江大人才不傻,弄死孟云雁,正中你下怀吧。”沈茶白迎上他的目光,“哀家解决了长公主这只恶犬,也养肥了你这头恶狼,实在失策。”

“饿狼?”江中影像听了个笑话,“太后何处此言?”

沈茶白道:“先皇驾崩,幼主登基,正值局势不稳,北国就打过来了,这也太兵贵神速了——通敌卖国的,是你;泄露城防机密的,也是你。”

江中影挑了挑眉:“你说……什么?”

沈茶白开门见山:“朝臣被你收买威胁,皇宫被你控制,你要做什么,夺权?挟天子以令诸侯?”

江中影突然笑了,在椅子上坐下来,把新官袍在膝盖上铺平整,“想不到太后幽居长乐宫,对外面的事倒是了如指掌。顺便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,孟云雁泄露城防图,死罪难逃,陛下只好赐了她鸩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