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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佑使劲点着小脑袋:“来人,按照母后的意思,把……”

他说不下去了,因为喊进来的人是江中影。皇帝上朝时,锦衣卫需候在殿外待命。

江中影低头跪着:“请陛下治罪,卑职愿与长公主共赴圆山。”

孟云雁心惊心凉之际,看到愿与自己同甘共苦的驸马,突然有些感动。她再也不能向从前一样仗着孟弈是亲弟作威作福,如今高座上的侄子记恨着自己,想重回皇宫,能指望的只有江中影了。

“本公主一人做事一人当,锦衣卫是我私自调用的,诬陷沈伯远的书信是我找人写的,跟你没关系,不必假惺惺地跟我演夫妻情深。”

“我孟云雁即便再落魄,身上流的也是孟家的高贵血脉,何须你这凡夫俗子可怜!”她像只骄傲的孔雀,一脚将江中影踹倒在地,走出大殿时,皇家威仪未曾少了半分。

有人提出,长公主已经被夺去封号,江中影不再是驸马。江统领有状元之资,建议入朝为官,好几位大臣纷纷附议。

沈伯远被无罪释放,沈茶白便回了长乐宫。

一切尘埃落定,她正打算睡个好觉,便听闻前线的紧急军报刚刚送到了龙涎宫——北国派兵来袭,已经打到垂州了。

第3章 金蝉脱壳

沈茶白在翻着起居录,将孟弈临死前后去过龙涎宫的人扒拉出来,一一筛查。

妃嫔大臣、宫女太监,孟云雁和江中影,他们都去过龙涎宫。那么,孟弈会把圣旨交给什么人呢?还是被藏到了什么地方?一切都无迹可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