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佑挽起自己的裤脚,指着轻微淤青的膝盖给她看:“我们一起跪的,我的怎么就没事呢?”
“因为女孩子皮肤娇嫩呀,不像你们男孩子,强壮。”沈茶白厚颜无耻地拍了拍他的小肩膀。
“可我真的怕鬼。”孟佑低着头。
沈茶白把他当弟弟,说:“不怕,要是困了,靠着我睡会儿吧。”
知道她不会再出去,孟佑心安多了,依偎在她胳膊上,说:“我娘以前就喊我佑儿。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沈茶白眼睛转了转,好奇心大起:“江统领是驸马,看上去比长公主年轻很多。”“皇姑姑五十二岁,江中影三十五岁,是她的第二任丈夫。”孟佑指着自己的额头,“母后有没有看到江中影这儿的疤?”
“嗯。”
“皇姑姑摔杯子砸的。”
“啊?”
“我听宫女私下议论,江统领喜欢值夜班,是因为不想跟皇姑姑一起睡觉。”
“……”
小孩子话多觉也多,说着便睡了过去。
沈茶白却愁得睡不着,翻遍了龙涎宫都没找到,圣旨难道落到了旁人手里?
灵柩上的金龙瞪着眼睛,与沈茶白互相怒目而视,谁也不服谁。
不久之前,孟弈看上郊外一处地方,想把那几百亩良田铲了,引入灌溉农田的河水,改造成皇家夏日避暑圣地。以沈伯远为首的朝臣强烈反对,甚至当朝叱责皇帝不顾民生疾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