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要结束时,眼看天色不早了,郁羗儒便找到了白长弦要先一步送他回宫里去
杨简简见此赶忙同意,和两人行了个礼告辞了,速度快到白长弦都来不及说些什么
“走吧,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哦。”
事已至此,白长弦只能跟在郁羗儒身后朝马车那边走去
敏锐地察觉到空气里有一丝不对劲,郁羗儒在马车前停下了脚步,转过身去看着白长弦
白长弦心里有事儿,只机械地走着,也没看到前面的人停下了,竟直直地撞了上去
郁羗儒见他魂不守舍的,抬手按住他的肩膀,不至于让人撞到
明明早晨还好好的,这是怎么了
“你怎么了,怎么魂不守舍的,想什么呢?”
“嗯?”
白长弦清醒过来,抬头看她
“没,没什么啊,就是有些累了。”
很明显郁羗儒并不相信这个理由,靠着马车弯下腰来双手环胸地看着他,皱了皱眉问道:
“了了,你知道吗?你不会说谎,你既答应了我的求娶,往后我们便是一家人,莫要试图隐瞒我什么。”
对上郁羗儒带有探究意味的眼睛,白长弦抿了抿唇,转着眼睛东看看西看看,就是不看她
郁羗儒叹了口气,直起身来,一手揽着白长弦的腰将人带上了马车里去,然后一个大跳跳了进去,拉上帘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