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白长弦当然不能直说,打着马虎眼糊弄过去杨简简这段,只说怕是上次他喝醉了酒,郁羗儒抱他回去这事儿
“如若是这个原因,那这摄政王还真是个正人淑女,只是吧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见杨简简犹豫,白长弦问他
“只是她若是因为这而求娶你的,只能说明她的为人是好的,而非是因为对你的喜欢,如若她不是喜欢你的话,你可还愿意嫁她?”
“我,我愿意的……”
不喜欢又能怎样,亲都亲了,虽然也不会有别人知道
“那你当真是对她用情至深,不过也罢,她好歹是个正人淑女,家世好,又是摄政王,便是不喜欢你也不会将你亏待了去,若是将来要嫁给什么别人倒不如嫁个你自己喜欢的。”
杨简简说着,又拿了块栗子饼咬着,顺带给白长弦递了一块
白长弦摆摆手没接,一手撑着下巴陷入了沉思
之前白长弦应下郁羗儒的求娶时只觉着心里高兴,和她亲密了一阵,更是让人迷得找不着北
现下杨简简同他这么一说,白长弦便不由得多想了些
郁羗儒的意思,是那日她送自己回去的时候也……
所以,那日也发生了这样的事,而她也只是因为轻薄了他,所以才会想要求娶的吗
那吻呢?
是不是就算那日要送的人不是他,是别的什么个郎君,她也不会拒绝,若是那个郎君与她也发生了那般亲密的事,她是不是也会向别的郎君提亲
越是想着,白长弦便越是感觉心中闷闷地,有些不快
之后的开府宴照常进行着,郁羗儒忙着招待宾客,也没再怎么同白长弦相处,这更让本就有些没有安全感的郎君肯定了自己的想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