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辞啧了一声:“先前还一会儿是鬼官,一会儿是采山的庶民呢。”
老鬼莲索性不吐不快,悲愤交加,张口就骂:“别人都花钱买官!而我,只是偷了一段文章就被人揭发,被钉上耻辱柱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洗刷干净!”
苍名差点被气笑了:“你就说你偷没偷吧。”
老鬼莲双眼血红,恨恨地说:“别人都偷,为什么只咬着我?我不服,我太想成功了,太想成功了啊!”
“为什么非要做官?”苍名摇头叹道,“你已经有花不完的金银财宝。”
“钱算什么?权才是真正有用的东西。”老鬼莲直视着苍名的眼睛深处,轻声引诱道,“有了权,我便修改当朝刑罚律令,男子玩弄些童男童女,也无需入狱服刑,不好么?”
苍名几乎大吃一惊,剑尖直抵他的喉咙,怒不可赦:“你的意思是,你一个奸杀掳掠的淫贼,竟参与了当朝律法对奸杀掳掠之罪的认定!”
那淫贼用一种近似唱歌或咏叹般的声音规劝道:“你这仙人落魄得不成样子,还不如一介草民,何不弃暗投明,入我麾下?想要什么功名利禄,易如反掌。”
不等他开口唱那些扰乱人心的小调,苍名用剑刃平拍到老鬼莲的嘴上:“老实点!”
“将军若想要什么东西,交给我就是了,某些人真是不自量力。”未辞漫不经心地说,“将军,他不会说实话了,直接抓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