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名冷冷地说:“休得放肆,朝廷还管得着本仙人不成?”
老鬼莲说:“岂止。说不定,连天神也会被震怒呢。你以为当朝天子,跟神界鬼界毫无联系么?”
“你不必说这些离谱的话来威胁我。”苍名心平气和地说,“你是狗官,那么方才那个穿官服的又是谁?”
老鬼莲呵呵一笑:“那是我的孙子。”
未辞嗤笑一声。苍名看了一眼天心沭,追问道:“你的孙子?那不就是天心沭的……”
天心沭眼睛急转,怒不可赦,与李弦真维持着纠葛的姿态。
老鬼莲说:“非也。我的儿子也是我,我的孙子也是我。”
未辞意味深长地摸着下巴,苍名忽然明白过来:“你定然是每隔十几年就变出一张新的脸,假装子承父业……这个官便可以永远当下去!”
老鬼莲哼了一声,算是默认。未辞称赞道:“跟着将军,我们也能学些谋略。”
苍名对他抿嘴一笑,天心沭看起来又想杀人。苍名一手托着坛子,对老鬼莲说:“你为官时做了哪些丑事,又是否在住所中藏有无辜活人,立刻如实交待!”
老鬼莲忽然屈辱地抬起头,大声喊道:“我做官怎么了?区区一个人间的官职,我不配做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