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名推论道:“我想是这一条水渠从祭坛通到大牢,沿途经过每一间小室,这样绣花鞋跑一趟就是在巡逻查房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游霄打了个哆嗦,“关在我隔壁的一位鬼,已经变成了那种东西,被几只绣鞋抬走了,说是要送去大牢。那群绣鞋唱着怪曲儿,说什么……尸身修得千年福,脱胎换骨好做工?”
苍名一剑刺向暗室里那道排水孔,果然墙壁闻风裂开,露出下一间小室,地上全是抓痕和拖痕,似乎被关押者曾饱受折磨。
再下一间,地上只有些碎骨头。游霄摇头道:“糟了,糟了,这些都已经变成那种东西了。”
苍名手扶墙壁,回头对游霄说:“这里寂静无人,破墙又太容易,当中必有蹊跷。我先把你送出山,再回来救那种东西。”
游霄却誓死不肯自己先走,说要和道长大人一同救鬼,事不宜迟,责无旁贷。苍名也担心拖久了会有更多无辜小鬼变成“那种东西”,便点头说道:“那你一定跟紧我,若有变故就立刻逃出去,不必等我。”
两人便一层一层地破墙开路,已不知到了山里多深的地方。多数暗室都空了,有两间暗室里尚有头脑清醒的活鬼,却已经给吓得站不起来。苍名只得将他们收在坛子里养病,坛子交给游霄小心翼翼地抱着。
最后一重墙壁金光闪闪,宝石拼成莲花图腾,仿佛在明晃晃地昭告世人,墙后所藏之物非同寻常。
苍名冷笑一声:“还是这么的浮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