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执墨看着高燃的篝火,孤独感油然而生。
再接触到她的消息是在抗击南蛮的一场战役中,贺执墨看到李择言时还有些恍惚,他听到这个名字还以为是重名了,没想到真的是他。
李择言已经褪去稚嫩,举手投足间不再是孩提那般稚气,贺执墨不由想起岁岁,她同李择言一般大,现今也该出落得亭亭玉立了。
她必定是美极了的。
李择言笑着搭上贺执墨的肩,“贺兄,真的是你啊,我们有好久不见了吧?”
贺执墨冷淡点头,李择言倒也没被他的反应吓退,而是哥俩好一般拉着他往营帐走,边走还边说:“贺兄可还记得柚子?就是成天追在你屁股后面喊你贺大哥贺大哥那个呆子。”
贺执墨抬手拍上李择言的手背,李择言呼痛,“我在京中不能说她一句坏话,来到这也不许我说,还让不让人活了?”
贺执墨瞧他说得情真意切,想来是在京中受了莫大的委屈,忍俊不禁,“岁岁她……”他顿了一下,笑意淡下来,表情落寞,“她还好吗?”
“好啊,她好得不得了。”李择言掀开帘子,邀着贺执墨进去,“阿臻当了太子后她的日子就更好过了,贺兄你不知道,她就算要天上的星星阿臻也得给她摘下来。”
李择言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夸大其词,特意列举了几件事,贺执墨安静地听着,只觉心里一阵酸楚。
他想,他本该参与其中的。
击退南蛮后,李择言率军离开,临走前他问贺执墨有什么要他帮忙捎给西宥的,贺执墨摇头。
远望着京军离去,贺执墨沉默走回营帐,掀开帘子,他脚步一顿,就这么停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