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厚存着手铺开纸,自己也发愁,“我找过去确实是只剩一片废墟,兴许是有活口,我还得想办法查一查才行。”
陈臻把信收好站起来,“皇兄找我,我先走一步。”
三人道好。
陈祈此番是想问陈臻要什么生辰礼,陈臻想了想,笑道:“皇兄明知故问。”
陈祈挑眉,失笑,“你这不是在为难为兄?”
陈臻耸肩,他可什么都没说。
陈祈目光软下来,看着面前的少年,他就无法不想起御书房里含泪的他。
他想,想娶自己心爱的人算什么错呢?
于是他说:“说起来,我还真有一计。”
陈臻一个激灵,“哦?”
“父皇重诺,其实很多次他都想把沈家小姐赐给你算了,但始终未果,不过赐婚也不是非要父皇来赐婚……”
陈祈言未尽,陈臻却已在他的微笑中明悟。
父皇不能做,因为做了就是背信弃义。
这么多年来他一直走了死胡同,这件事并不是只有父皇一个人能做啊,是他一叶障目,妄撞南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