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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完,持枪朝他冲来,那一瞬间,他耳边恍然听到一声虎啸。

待人走后,沈远扬上前欲夸西宥身法又长进了,结果西宥一甩脸,把剑丢给他,不由分说拔腿往自己院子走。

沈远扬拿着剑追上去,“你爹我还没怪你呢,你就先和我生上气了?”

西宥怒瞪他,“怪我什么?爹要我做的事情我不是都做了吗?我央了你这么久,你连剑都不肯还我!他一来,你却巴不得把最好的都给他。”

沈远扬气得想打她,“人家没了爹,你也想没爹吗?”

西宥停下来,愣怔着点头,“是哦。”

她怎么把这一茬给忘了?上任安平侯才去世没多久,贺大哥自小便敬重父母,不可能会对这事没有感觉。

然而她转念一想,眉头再次皱起来,沈远扬瞧她这样,更是恨铁不成钢,伸手点着她的脑袋,真想把她点醒,“是什么是?你刚刚还把人打成那个狗样,叫他们单家如何回去面见先祖?”

沈远扬做梦都没想到还有人能在长枪这个领域打败单家枪,刚刚他在下面坐着,余光一直盯着单梧,就怕她一个冲动上去挑人——她是个武痴。

想起贺执墨被揍得那无力还手的样子,沈远扬都不知道是该自豪好,还是找个时间去赔礼好,虽然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,但他到底是个侯爷,身份摆在这呢。

西宥捂住自己的脑袋,“我把这事给忘了嘛,爹你别戳我了。”

“这你都能忘?”沈远扬想起自己好久不仰天长笑了,原来不是西宥懂事了,而是时候未到,他该吐血还是得吐血。

西宥点头,眼珠一转,问:“爹,不是说梧姨和前侯爷夫妻恩爱琴瑟和鸣吗?为何今日不见梧姨脸上有一丝愁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