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执墨:“我以为你会用你那把折扇。”
西宥咬牙,她那天是因为没有剑才不用剑的!!!
似是看出西宥眼底燃起的熊熊烈火,贺执墨笑了笑,从架子上拿起一杆红缨长枪,着手舞了舞,道:“我惯常使的是长枪,岁岁用剑的话是不是有些吃亏?”
西宥闻言收剑,也拿起一杆枪,在贺执墨吃惊的目光下郑重点头:“你说的是,我绝对不能吃亏。”
单梧偏头去看方婵,“岁岁还会舞枪?”
方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她除了射箭差了点,其它都很擅长。”
贺执墨的枪法是单梧教的,单家世代与长枪作伴,传下来一套极好的枪法,正是凭着这枪法,他才能在战场中留下单骑斩杀敌方数位猛将的战绩。
原本帝王生辰那日他是准备上场的,他连枪都准备好了,结果半道被西宥截胡。
他看出她那扇子极好,上头的用料下足了血本,他也想和她会一会,可她偏偏拿了把长枪。
贺执墨在心底摇头,他并非自夸,实在是自家母上把他教得太好,长枪可以说是他的统治区。
西宥拿着长枪热了会身,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,贺执墨静静等着她宣布开始。
西宥在离他有五步的地方站定,她五指伸展,而后握上长杆,他能清晰看到她的骨节,在阳光下透出凌厉的弧度。
眼前的少女耸了耸肩,犹如一头山林间徐徐起身的猛兽,她目光盯住了他,便让他真切觉得自己被猛兽扫了一圈一样,他无端竖起汗毛。
“开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