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页

小姐哟,你就跟你父亲服个软吧?服个软不就能摆脱这活计了吗?这染了血的白裙如何能如初呢?破镜还不能重圆呢。

方婵远远看着,扭头看向自己的夫君,面露不忍,“她洗了三天你也该解气了吧?”

沈远扬:“夫人觉得我是在生气?”

“难道要让她一直洗下去吗?你明知血迹无法被洗净。”

“夫人!”沈远扬皱眉,“西西悍不畏死,这在战场中是顶好的事,可这并不是战场!她连死都不怕,以后还有什么能栓得住她?”

“西西幼时就经常见你提刀奔赴战场,你可曾提过一句害怕?”方婵双眼泛红,“都说言传身教,她若是有什么不好,那也是跟着你学的!”

“我若是怕了,将士们如何能服我?夫人分明知道我的身不由己。”沈远扬也被气得直喘气,胸口上下起伏着。

显然,在国与家之间,个人总归要有所牺牲,沈远扬牺牲了陪伴西宥长大的那些日日夜夜,往后的日子里他都要为此作出偿还。

今日中秋,西宥得以摆脱洗衣服的命运,她郁闷地蹲在院子前把玩折扇,她的剑又被收走了,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还给她。

西宥长叹一口气,手无意识地扯着裙摆。

白裙是爹给她的枷锁,因为白裙易脏,她在外做了什么,他一看裙子便知。

她才不喜欢穿白裙。

西宥拿来一个苹果坐在地上啃,今日府中来来往往不少人,都是沈远扬的旧部前来送礼的。

西宥啃到一半,盯着苹果若有所思。

“拿把果刀来。”她扭头对丫鬟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