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程瞬间满脸担忧:“眼下瞧着没事,可这过不久就要入秋了,也不知今年冬日我师父的病会不会加重。”
掌柜的心下恍然,燕掌柜每年冬日几乎都是长期卧床,此事印月坊无人不知。
最近遭了这么大罪,当真不知道他能不能挺得过来。
想到这里,掌柜的心下黯然,对阿程不免又多了几分怜惜。
阿程借口走累了,腿有些疼,要在茶馆歇息一会,掌柜的忙叫伙计上了点心茶水,几个孩子笑嘻嘻谢过。
阿程留意进出忙碌的伙计,没发现一丝异常。
或许客人留下对牌直接离店的情况常见,伙计们见怪不怪,反正没少了房费,无需刻意过问。
午间的如意茶馆十分热闹,回春药铺附近的街坊们都被请了过来。
严琛拖着“病体”,以茶代酒敬了街坊们三大杯,感谢的话不多,却句句发自肺腑。
街坊们无不客气回礼,暗自决定以后还要多多护着回春药铺,这老弱病残的,当真折腾不起了。
接下来几日,异常平静,一个人永远地消失在人世间,似乎没有引起一丝波澜。
阿程的腿伤一日好似一日,每日看着伙伴们勤练武功,颇为自在。
兰鑫似乎十分忙碌,已经许多天没来过回春药铺了,周围也不见什么陌生人往来,一切看似十分平静。
然而师徒两个却都知道,这平静的外表下酝酿着怎样的风云,或许不远处就有双眼睛在阴冷地盯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