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如此,不如将她留在身边,好好谋划,既然他们活下来了,那就要为各自的亲人好好活下去。
严琛压下心里的悲愤冲动,细细思索起来。
眼下他们师徒要做的还是两个字:忍、隐,可有些人、有些事却是不需要再隐忍了。
这么些年来,很多事情他没太放在心上,如今终于真相大白,有些账也到了该清算的时候了。
阿程被豆子从床上叫醒,师父已经不在房内。
今天是豆子他娘过来为他们准备一天的吃食,豆子兴高采烈地带来了一根拐杖,他爹是个木匠,早几天就说好要给阿程做个拐杖的。
阿程赶紧起来试了试,长短十分合适,她终于可以撑着拐杖出门了,这几天窝在床上实在太憋闷了,阿程开心不已。
严琛见小徒高兴,索性让他带着豆子去趟如意茶馆。
回春药铺今日午间在茶馆依约宴请诸位街坊,感谢大家当日的拔刀相助,让茶馆早做准备。
阿程心领神会,带着豆子出门。
闻讯而来的流流几个孩子,护着阿程浩浩荡荡前往茶馆。
严琛看着他们的背影,心中暗下决心,他要护着的不仅是阿程,还决不能连累了周围的街坊以及眼前这些孩子们。
一大早的如意茶馆十分冷清,几乎没有客人。
钱掌柜正在柜台前盘算今日需要采买的东西,见着一群孩子簇拥着拄着拐杖进来的阿程,连忙迎上前来。
听闻阿程来意后,立即着人出门采买菜食,又关心地问起严琛的伤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