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被遗忘在脑海里的碎片突然重组回已经失去的记忆,接收大量信息而导致的额角抽痛让凌云一眉头紧锁,忍不住握紧拳头锤了两下额角,这才平复下去那尖锐的疼痛。
是,是蛊毒发作了吗?
他好难受。
凌云一顾不上自己还没洗完的衣物,他扶着卫生间的门框,踉踉跄跄的跑出来,生理性的泪水溢出眼眶,他无意识的喊道。
“墨禹潇,墨禹潇。”
“你在哪里,我好难受。”
凌云一也分不清是蛊毒发作使他迫切的想要和墨禹潇发生肢体接触,还是他此时此刻,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,都极度渴求墨禹潇。
他想要见到墨禹潇。
他就这么摇晃着,一路扶着撞着,等他反应过来时,自己已经身处墨禹潇的寝室。
凌云一选的这个院子是两个房间共用一个院子的布局,但从墨禹潇搬进来以后另外一个房间一直都是空着的,但他除了日常的洗漱用品,其余的东西大部分都在这个房间。
凌云一冲过去打开衣柜,却发现里面一件衣服都没有,他仓惶抬头,书架上的书有已经毕业的学长留下的财产,凌云一之前很喜欢跑到这边的房间看墨禹潇画图,但此时却发现,桌子上连一张草稿纸都没有留下。
他根本找不到一丝一毫墨禹潇存在过的痕迹。
消失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过来,他恍然想起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两个一样的、关于潮湿仓库的梦。
原来,原来从来都不是梦。
只是他忘记了。
凌云一闷哼一声,他感觉心脏被蛊虫啃噬的好痛,痛的他站不住,只能靠着书架慢慢坐在地上,他把自己抱的很紧,就像有人这样抱着他,可以抵消掉蛊虫发作的疼痛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