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一, 你不乖。”
低沉又熟悉的嗓音。
是谁?
凌云一想要蜷缩起身体,遮挡住身下令人难以启齿的反应, 却又忍不住沉溺于每一次触碰与流连。
他颤抖着,却挺起身子把自己送出去,直到一阵白光闪过。
凌云一猛地惊醒。
“墨禹潇!”
还是熟悉的寝室, 只不过现在看来, 却空落落的。
墨禹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。
凌云一闭上眼睛,擦掉了额头上的汗, 然后微微一侧身,感受到了裤子上的湿黏, 顿时脸色一变。
换衣服,洗内裤的动作一气呵成,直到清凉的水流冲刷掉罪恶,凌云一低头拧干裤子,却不小心牵动了后颈的伤口。
他忍不住“嘶”了一声,小心侧身看向镜子,果然看见了后脖颈上的创可贴。
凌云一沉默了一下,然后伸手慢慢撕开了创可贴,红肿可怖的牙印映入眼帘。
这似乎是一枚盖棺定论的印章,彰显着昨晚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。
凌云一想起来在墨禹潇的触碰之后自己身体内部极致的欢愉,他颤抖着手,撑在了水盆的两侧,他大口大口的呼吸,耳边全是昨晚墨禹潇在他耳边说过的话。
“娃娃亲不就是你吗?”
“你在装傻吗?凌云一,你不是都想起来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