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日,揽月殿那只白猫为什么能在宫道里出现?而且,偏偏要让段琼看见?”
赵明蕊喉头滚了滚,扯出笑来:“殿下,一只猫儿跑出来,也不是什么大事。宫人们看管不力,这事凑巧让段将军瞧见,这、这也没什么值得您特地进宫来找我……”
“好,那本殿再问你,前年冬天你母亲孙氏特地到城南清水苑求本殿进宫,说是你已病了多日,这事也是凑巧吗?”
赵明蕊笑容僵住,干巴巴地回道:“那个、母亲——是母亲她——”
楚瑶往前走,她踏一步,赵明蕊就退一步,直到对方忽然伸出手扯住她,直接拉近两人距离。
她像被利剑指着,光是楚瑶浑身散发出来的寒意就能将人冻伤,赵明蕊看着对方瞳孔中仓惶的自己,接下来,听到一句令她胆颤心惊的话——
“赵明蕊,当年那壶掺了欢情散的酒,真的是意外吗?”
赵明蕊呼吸瞬间停住。
下一刻,冰凉的触感抵住她喉头,赵明蕊后知后觉,对方手里拿的竟然是原先头上那根钗子。
“今天你不说实话,本殿可以杀了你。而且……”
女人贴着她的耳,轻声道:“你应该知道,就算本殿在此处杀了你,他也不会将本殿怎么样。”
寒意从脚底直窜至脑袋,赵明蕊此刻只剩一个念头:楚瑶说的是真的。
她真的敢杀了自己,更加可悲的是,只要凶手是她,皇帝非但不会追究杀人者的罪责,恐怕还会想方设法为对方脱罪。
“殿下,我——”
“放开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