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瑶,”段琼拢紧眉,正色道:“我可以对天发誓,大年初一那日所见,我绝不会告诉任何人,否则我定当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。”
听了这番话,楚瑶悬着的心终于落地。
她嘴角刚刚弯起,却又见段琼仍是凝着脸,“但是,你实话告诉我,他下个月选秀,此事与你有没有关系?”
他怎么知道的!?
电光火石间,楚瑶脑中掠过无数个可能性,然而正是这样陷入沉思的表情,让无比熟悉的段琼立马明白。
他猜的没错!
“阿瑶,你被他骗了。”
春日融融,三四只莺儿停在枝头,微风送来它们愉悦的欢叫,还有周围随风频频点头的芍药枝。
“再过两三个月,这花开了就当真是美不胜收。不过,娘娘,要不还是叫人换上兰花吧,原先我们这里种兰,一年四季都有香味。”
踱步在园中的华贵女子闻言,连头也不回,“不必了。这披香殿,从来就不适合种兰。”
阿枳愣了愣,不明白其中所以然,犹记得当年主子还专门叫人还种了满园子的兰花,后面不知怎地就换成芍药了。
芍药虽美,可比起兰与梅,始终稍欠品格。自古以来,文人墨客多咏兰、咏梅,芍药……实过于妖艳。
阿枳认真想了一会儿,还是道:“娘娘,要不然换成迎春花也成。奴婢听说,前阵子皇上在御花园画了幅迎春戏雀图。”
桃锦外层覆着浅桃薄纱,裙摆处滚着一层金边,女人走动在春阳下,宛若踩着流金起舞。她回眸的瞬间,像是春天绽放了原有的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