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当空,清风拂过窗台,送来属于夏夜的静谧。
哗啦,一道颀长健壮的身躯从水面中冒出。他一步步沿着台阶从池中走出来,乌黑的发贴着后背,水滴缓缓抚过他虬结有力的每块肌肉。
“皇上。”
来喜赶忙将准备好的绵巾为他披上,对方随意擦过后,他赶忙接住,又示意旁边的公公赶忙为天子穿衣。
手里是
被冷水浸湿的绵巾,来喜不无心疼地道:“下次,还是备上热泉吧。”
虽是端午,可泡冷泉终究还是怕伤着圣体。
来喜明白楚玄此举的用意,见主子没出声,他不禁又道:“或许,奴婢叫殿外的宫女进来伺候,以后即便殿下想查也查不出来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
楚玄侧过头,不轻不重地训了句:“朕不用那些人。”
来喜委实更加心疼了:“您对殿下如此深情,今日为何不玉成好事呢?”
今天可是难得的机会。他看着主子进了落英宛那么久,以为里头必定是香艳旖旎,春情无限,没成想主子回来不仅冷着脸,还直接泡进冷泉里。
“你懂什么?”楚玄拢了拢衣领,半侧过脸,俊美的侧颜隐于灯影之中:“朕要的不是一时欢愉。”
可……自殿下离宫后,您可是从未召幸过任何人。
来喜忽然明白楚玄如此苦心孤诣的原因,“您这是怜惜殿下呀。”
楚玄走到案台前坐下,从木盒中取出自己原先放在里的东西。
叮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