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年轻皇帝对于长公主的敬重向来有目共睹,楚椿生怕对方误以为自己是在拿长公主的事来说闲话。
好在,楚玄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轻叹。
“无妨,只是这乃是长公主的家事,朕纵然有想法,也不好置喙呀。”
这句话是个讯号。
楚椿当即意会,又直抒胸臆:“皇上,殿下既是皇室贵胄,她的事,既是家事,也是国事。去年殿下重情重义,履行与先驸马的婚约。合指算来也一年了,这年间段家发生的种种事,微臣想,皇上也该为殿下谋算谋算。”
楚玄深深看着他:“楚卿家对长公主的事倒颇为上心呐。”
楚椿尴尬地笑了笑,“说句不怕皇上见笑的,殿下也算微臣表侄。还有前年的花神祭,殿下偶然得知内子早年落下咳疾,特地送来雪域灵花,内子多年顽疾才得以痊愈。像殿下这般菩萨般的人物,微臣也盼着她喜乐安宁。”
这话说得在情在理,楚玄失笑:“难为你这么为长公主着想。只是她的事,急不得,容朕好好想想。”
两位大臣退出正德殿后,一并在宫道上行走。
李清越忍不住打趣:“楚大人,刚才在御前那番话,怕是夹了私心吧?”
被戳中心思,楚椿呵呵反问:“我能夹什么私心?”
春风拂面,地砖被阳光照得微暖,正是说些闲话的好气氛。
李清越笑道:“听说,令夫人的外侄大理寺少卿颜琅对长公主倾慕已久,甚至曾对人言,甘为长公主终身不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