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征西大军明日即将到达王都。”
“好,着礼部准备一应事宜,朕到时要设宴犒赏这些将士。”
“皇上,允许东南开海市的圣旨到了当地,百姓无不欣喜,当地商人更是对朝廷歌功颂德,皆颂皇上您雄滔伟略,为民谋福祉呐。”
楚玄闻言,挑了下眉,说:“这里也没有外人,朕就坦白跟你们讲,开海市这主意,还是长公主提的。”
李清越听完,脸上露出佩服的神色:“向来都说长公主殿下智慧不亚于男子,有如此远见,确实令臣等汗颜。”
楚椿也道:“殿下若为男儿,怕是建功立业,功绩不会比先驸马差。”
提到段琼,他不免伤感:“可惜呀,殿下如此聪慧,却是个认死理的。”
同为上书房大臣,楚椿论辈份是长公主的表叔,站在长辈的立场,楚瑶这桩冥婚当然他也是反对过的。
李清越见状,只能说道:“有道是‘情之所钟,至死不渝’。长公主非寻常女子,自然行非寻常之事。”
“说是这么说,可人生数十载光阴,微臣实不忍见她孑然一身呐。”楚椿长叹。
有些话题起了个头,一些藏在心里头的话也自然有了机会说出来。
这会儿氛围融洽,楚椿不由得说:“皇上,此事微臣本不该置喙,但是这些天回府听内子说起,才知道现在外头都在说那段老夫人似乎……与殿下生了些误会。”
他斟酌着,用辞极为委婉。
楚玄瞥了他一眼,后者急忙解释:“微臣此番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关心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