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不仅在一旁伺候的青箩瞪大了眼,就连楚瑶也忍不住看向对方。
段老夫人干巴巴地扯出笑,“娘知道,之前娘是委屈了你。不过,那是娘先前病了,脑子糊涂,咱们是一家人,哪有分开住的道理,对不对?”
楚瑶低头抚平袖口的褶皱,再抬头时,她轻蹙眉头:“娘,您这么说是没错。不过,我这病呀,说是好,却仍时见头疼乏力。”
“这——”
“这样吧,今日天色也晚了,您在长乐宫用晚膳,待明日我叫太医院的来诊脉,看我这病是否已断了根,也省得以后麻烦,您说是与不是?”
段老夫人语噎片刻,最后只能点了点头:“是,是该让太医好好瞧瞧。”
长公主开口留客,段老夫人自然要留下来吃饭。吃过饭后,她主动请辞,楚瑶还着人拿了件裘衣给她披上,亲自将人送出宫。
等回到长乐宫,青箩登时就忍不住了。
“殿下,她这是何意?平白无故的,怎又要您回去了?她把您当成什么了?”
招之即来,挥之即去?
青箩话刚说完,不禁懊恼地捂了下嘴,主动认错:“对不起,殿下,是奴婢失言了。”
楚瑶自然没跟她计较。
她想的是自己婆婆今日这反常的举动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