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天子故意凑到她面前,轻哼:“嗯?”
冤家!
楚瑶心中嗔了一句,终于忍不住迎上他玩味的眼神,实诚答道:“好吧,确实有一点点生气。”
转眼间,天子像变脸似的笑逐颜开,又轻啄她的脸庞,笑道:“放心吧,朕已经驳了他们的折子。”
“你!”
楚玄颇为得意地说:“月妃才殁了,朕正‘伤心欲绝’,这会儿哪有心思选秀纳妃?”
这理由堵得礼部那帮大臣哑口无言。
“你呀……”楚瑶摇了摇头,觉得这人忒任性了。
只是无奈之余,心头却怎么也止不住冒出甜蜜的滋味。
楚玄临走前,仍是百般厮磨,最后才依依不舍地离开。
也不怪天子这般缠绵,毕竟下次见面,大概又是三四日后了。
天子可以天天宠幸自己的三宫六院,可到长乐宫的频率过于频繁只会惹人非议。
送走这位难缠的主,楚瑶照例沐浴净身。
青箩站在背后为她洗着那头乌黑的长发,下意识忽略这具胴体上那些暧昧的痕迹。
但从她的角度,正好瞧见主子眉眼敛不住的风情。
自从与皇帝陛下相好后,她的主子就像一朵被春雨滋润过的花。原先是美,如今眼波流转间都不自觉透出成熟娇媚的韵味,完全是花开至荼蘼,美得叫人心折。
也难怪皇上陛下对这位姐姐愈发不可收拾了。
“殿下,方才奴婢听喜公公说了,皇上驳了那些请求他选透纳妃的折子。”
青箩原本是想说点让楚瑶开心的事儿,结果发现好像适得其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