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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眠眠怒气冲冲地看向季无虞。

得,一下午白干。

季无虞恶狠狠地瞪了眼竹砚之,这始作俑者却一摊手,礼貌地问道:

“今夜已宵禁,要不便在这儿歇下了?”

她若用踏雪无痕,别说那更夫,这郅都城内就没人能寻得着她的踪迹。

可想着方才竹砚之试探性的话,季无虞没有反驳,她看了眼温眠眠,“那明天还得连累你陪我去找义父磕个头认错了。”

“这有什么?”温眠眠丝毫不顾忌,“姐姐身体有恙,爹爹肯定能理解。”

竹砚之嘱托了几句,便出了房间将门带上了,他身边的小厮刚一上来,便低声道:

“去查查,今夜是谁出了手,以及……”

“那位温大小姐方才去了何处?”

“是。”

…………

栖梧宫。

有人在祁言的桌前带着怒意地敲了两下。

这般无礼的举动,自然会被他理所当然地认为是季无虞所为。

谁知祁言一抬头……

“丘独苏?”

祁言瞬间变了脸,极其不耐烦地说道,“三更半夜不请自来,你把我这栖梧宫当什么了?”

“摄政王爷,您这般大的派头,连个人都看不好吗?”

一块帕子被扔到祁言的面前。

他望去,上头有已经发了黑的血迹。

祁言的心中顿时涌起一阵不好的念头,“这什么?发生什么了?”

“现在知道来问我了?”丘独苏冷笑了一声,“无虞今夜遇险的时候,你在何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