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呀?”
竹砚之大抵是想再问一次的,但一对上她那故作无辜的眼睛,
竹砚之猛然惊醒。
这家伙是祁言的人。
怎么可能是任他拿捏的小白兔。
不由得翻了个白眼,“果然问你也没辙。”
季无虞在心里松了口气。
“不过……”竹砚之眼里涌起一丝戏谑之意,“你可要藏好哦。”
季无虞:……
正当她无语时,门开了。
季无虞望去,温眠眠狂奔进来,嘴里还嚷嚷着,“姐姐,拿到了。”
季无虞接过她送来的药,却把第一颗放在手上递给了温眠眠,“你先吃。”
温眠眠瞪了眼竹砚之,随即又笑脸盈盈接过,边用水送服,边嘟嘟囔囔抱怨了一句,“怎么就被发现了。”
季无虞正要接着打趣时,温眠眠赶紧又倒了一粒,“你快吃!扶先生说了,一颗便好!”
季无虞赶忙扯了一下她的衣袖,温眠眠止了话头,竹砚之的眼中玩味更深。
季无虞暗叫不好,竹砚之先开了口,却出乎她意料的,以一种极其调侃地口吻道:
“季大人每次来我这塘香楼,都是带不同的女人,还各个对你情根深种的,还真是……”
“艳福不浅啊。”
这尾音一拖长,季无虞真想把他给踢出去。
“什么女人?”温眠眠立马问道,“是谁?”
“那位御史台的裴大人,前几天来的。”
季无虞没忍住反驳道:
“她现在姓‘楚’。”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