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他紧皱着眉头又被季无虞猛瞪了一眼,祁言便与白缨一前一后出了栖梧宫。
离去前,季无虞在铜镜前整理着装,却径直瞧见自个锁骨上,赫然一个黑乎乎的“言”字。
季无虞忍不住深吸一口气,在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这根本便不是什么无名火。
这矛头有名有姓得很。
第126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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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臣观今岁之大楚,阴沉而阳浮,冬至乃气始之初,故请陛下于祀天之时,与宸妃娘娘同祭,以和阴阳万象。”
季无虞今早朝说的这话,全宣政殿的人估摸着都觉得她大抵是疯了。
当然,除了台上端坐着的两位。
一个是早便知着她今日的计划,一个是下了朝就忍不住心中雀跃,一拍大腿道:
“季爱卿,甚得朕心啊!”
一旁的祁言轻咳了两声,祁升才敛了表情,想了想方才在储佑嵩提出反对之时,祁言出声道了句“此事容本王与陛下商议后再定”。
如若是同意季无虞的提议,依照祁言的性子,便是直接大手一挥通过了,若是不同意……
又为什么要打断储佑嵩的话呢?
祁升实在摸不出他究竟是什么态度。
“陛下似乎很满意那位侍郎大人。”祁言边说边不动声色地把手塞到袖子里。
那儿藏了季无虞昨晚上咬的牙印。
“审时度势,她该是朝中第一人。”
祁升这一句有关于季无虞的评价,祁言很不满意,刚想出声纠正时,祁升却似乎无意在“季无虞”这一点上与他纠缠,转而问道:“摄政王此次冬至祀天的事,怎么看?”
知道他是在试探自己对于宸妃同祭的态度,祁言想起了昨天,